李世民此时就算想抽身做个太平藩王也不可能了

盛兴彩票娱乐 2018-08-12 16:37 阅读()
  孙思邈名垂千古,也许他的医术比起后世的名医来尚有不如,但起码已是当世最高水平,由他诊治,应该安全的多,这样一想,且李鱼又不是个方正的不知变通的愚君子,到了嘴边的拒绝话,只好又咽了回去。
 
    曹韦陀见他兄妹接受了自己的“好意”,很是欢喜,忙道:“我有大车,平稳的很,待我唤人来,接令兄出去。”
 
    曹韦陀急忙唤来几个下人,抬了李鱼出去,换上了他的大车,又招呼第五凌若一起上车,车中塞了两个坐的一个躺的,居然依旧十分宽敞。
 
    老牛慢吞吞地走在路上,车子吱吜吱吜声中,也不知是减震做的好,还是铺的比较好,果然十分平稳。
 
    “呵呵,姑娘与令兄,是住在城里还是乡下啊,这兵慌马乱的,怎么就受了伤?”
 
    曹韦陀说着,仿佛双腿蜷着,为了避让李鱼不太舒服似的,把腿很自然地往旁边一挪,借着车子的微微起伏,膝盖就与第五凌若的膝头时不时地就碰触一下。第五凌若对此毫无察觉。
 
    李鱼躺在车上,看得清清楚楚:我擦,就挨挨挤挤的占人家这点便宜,这他么的根本就不叫便宜,这就是纯情小处男自我yy臆想的小感觉,老子上小学六年级时玩的把戏,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,有意思么?”
 
    李鱼对这个猥琐无聊的油腻中年很是不屑,清咳一声,蜷起了一条腿,正好挡在两人的腿中间。
 
    李鱼道:“舍妹前些日子被一条毒蛇咬了,伤了眼睛,现下尚未完全痊愈,进城本是寻医的,谁料战乱之中,遭了强梁。啊,员外今日慨然相助,大恩大德,观鱼与舍妹,实是无以为报。”
 
    曹韦陀笑眯眯地道:“不必客气,令妹伶俐可人,很合老夫的眼缘,所以就出手相助了。大恩大德更不要提,对老夫而言,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“惊叹”道:“员外能出入东宫,想来定然也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了。”
 
    曹韦陀怡然自然地捋了捋胡须,道:“好说,好说。老夫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产业,不过就是整个西市店铺,俱由老夫负责!”
 
    “哇!这么厉害?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顿时两眼放光,看在曹韦陀眼里,不免飘飘然的更加得意起来。
 
    其实第五凌若倒不是拜金,只是骤见巨富的自然反应。
 
    试想,一个乡下小姑娘,正在庞大如迷宫的商城里转悠着,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高档商品啧啧赞叹,这时有人突然对她说:“这整座商城,都是我的产业。”那是多大的冲击力?
 
    不过,她这自然反应看在李鱼眼里,却是有点泛酸:“有什么了不起,就你那眼神儿,治不好就是高度近视,用得着这么闪闪发光么?嗯?西市!”
 
    李鱼的表情微微有些发僵,忍不住问道:“不知员外高姓大名啊?”
 
    “老夫姓曹,名韦陀!”
 
    李鱼登时两眼发直:“曹韦陀!上了贼船了,这回真是上了贼船了!”
 
 第367章 情若坚石
 
    “我们只是小门小户人家,可当不起曹员外如此费心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挣扎着就想坐起来,开什么玩笑,曹韦陀!
 
    起初,李鱼也只是慢慢知道曹韦陀是常剑南的上任,直到第五凌若找上他,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情郎,李鱼出于好奇,便对十年前发生在西市的故事做了一番了解。
 
    曹韦陀,正是逼嫁第五凌若,又被常剑南干掉的那个人!
 
    李鱼本以为他的出现,会对历史做了一番修正,为何如今所有的事都在朝着他所知的那个方向发展着?难不成,他所知的那个结果,正是因为他的存在,而造成的?
 
    也就是说,其实本来的历史并不应该是这样的,恰恰是因为他的出现,意图改变,所以才造成了改变,而改变后的样子,就是他所知的。
 
    他知道结果是什么,但却不知道过程是什么,他正在创造过程。
 
    李鱼越想越怕,竭力地想要避免这一切的出现。
 
    但第五凌若已经从座位上溜了下来,将他捺躺下,贴着他的耳朵,小声地道:“哎呀,我知道他是色眯眯大坏蛋啦,他喜欢当冤大头,干嘛放过他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狠狠地瞪了李鱼一眼,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你伤那么重。”
 
    李鱼苦笑,只能苦笑。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在李鱼一行人来到孙思邈府的时候,李建成已经打开了宫门,在一众幕僚的相送下,牵着马,走出宫门。他的神色坚毅,眸中却有着复杂难明的情绪,说不出是忐忑、紧张还是愤怒。
 
    他已决定,去见皇帝。
 
    既然已经决定去见皇帝,那么早去一刻,就能让天子少一分疑虑。
 
    李建成也是一代人杰,当机立断,既然有所决定,马上开始执行。
 
    历史上,玄武门之变,李建成惨死,魏征做为东宫属臣被李世民所俘时,曾对李世民气愤地说过:“我曾屡屡建言太子,将你这个心腹大患杀掉,只可惜,太子不肯采纳,否则安有今日下场?”
 
    魏征这番话,应该说的就是这次杨文干事件发生之前。在此之前,本就是太子身份,没有那么大危机感的李建成,或是出于兄弟骨肉情义,或是出于留名后世的形象,始终犹豫不决,不肯对李世民痛下杀手。
 
    但是当他此刻跨上马,踏上难以预料的征途时,他的杀心,已经产生了。
 
    因为李鱼送来的一封信,本已有意反抗,最终也必然被杀身死的李建成采取了自白的策略,不但没有被逼反,在此事之后,反而更获李渊信任,反倒是李世民,处境越来越艰难,被迫发动了玄武门之变。
 
    如果不是李鱼这一封信,太子李建成将因为造反而被斩杀,李世民的计划将天衣无缝,他不必于日后发动玄武门事件,不必亲手射杀同胞兄长,在历史上的评价当更有利,也不必在登基之后心理压力那么大,从此开创了天子篡改史书的先例。
 
    而这一切,从这一刻开始,都变了。
 
    李建成放弃了不欲以流血手段对付李世民的态度。
 
    李渊察觉到是李世民设计后,坚定地站到了长子一边。
 
    李世民此时就算想抽身做个太平藩王也不可能了,唯有你死我活。
 
   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此时正躺在医馆里,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。
 
    包扎处被那凌若道:“令兄之前没有受到很好的救治,老夫已经给他用了药,但今晚还要观察一下,如果今夜不曾发烧,那就没有性命之忧了。西厢还有一间房,你们兄妹就暂且住在这里吧。还有你这眼睛,呵呵,一会我给你开几服药,煎服一下,最多三服,余毒便可清了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还未说话,曹韦陀已经上前一步,殷勤地孙思邈道:“有劳神医,多谢神医,凌若啊,那你们兄妹,就暂时留宿在此吧,其他的事你们不用管,老夫自会给你们安排妥当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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